喝醉酒后的封长诀真是……惹人心烦意乱。
此话一出,他的腰带就被卸下了。
“哈,裴问礼……”封长诀被伺候舒服了,他按着裴问礼的后脑,拉近他俩的距离,封长诀轻笑道,“你不是问我……以前喝醉酒也……这样吗。”
裴问礼愣住。
“别停下。”封长诀皱着眉,欣赏着此刻美人的画面,心满意足道,“没有……我看不上别人。”
“只有你……”
“你是我心中的头牌……无人能及。”
宿醉后醒来已是的晌午,窗外的麻雀叽叽喳喳叫个不停。
被鸟鸣吵醒的封长诀不满地随手捞起床边桌上的香炉扔出去,鸟是没敢再叫了,但他也清醒了。
头依然有些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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