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长诀口无遮拦,直白地问道:“为什么不好当他面议?我的事,又不是他的事。”

        裴问礼:“……”四次。

        “哈哈这个啊……”卫明朗面露难色,他看向裴问礼,后者一脸淡定地喝茶,似乎不放在心上,他这才敢说,“裴大人不是有隐疾吗,京都人都知道,也因此没有人敢说婚事,没与你说?”

        封长诀如雷轰顶,心中很不是滋味。单凭一张嘴,是没法说服世家大族的,他用的什么法子躲过查验的?

        不能说信就信吧。

        他忽然没了吃饭的心思,望着饭桌美食思绪翩飞。

        吃到一半,卫明朗看封长诀和他女儿完全没互动,出声热场子:“长诀,有空你就带芊儿多出去走走,她整日闷在房里,唉。你们多说说话,认识一下。”

        封长诀看看卫芊,她朝他不好意思地笑笑,他只好应道:“好。”

        调任去北疆后他算不上朝廷官,没资格参与早朝,在京都就是一个闲散人土,有大把时间陪卫芊去逛。

        可他在京都待不了多久就要回北疆,卫叔为何想把自已的闺女嫁给他,去那处风沙大又干燥的地方。

        裴问礼生着闷气,封长诀在京都就是一闲职,也没法给人安排事做,而他一堆事等着处,更不能亲自去盯他们俩。

        饭后闲暇,封长诀和卫叔都各怀揣心思,特意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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