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雁眸色转黯,冷笑道:“正巧,本王也未见过有人不请自来的。”

        两人语气间交锋,封长诀试图暖场子,干巴巴地笑道:“殿下,谢礼我已经备好了。”

        祁雁神色暖和些许,封长诀双手呈过去,不好意思地说道:“那啥……剑我不是故意丢的,当时有人追杀我,九死一生啊……”

        祁雁沉眸,掀开木盒盖,里面放置着一串佩珠,十四子,他顿时就被气笑了。

        “封长诀,你的意思是本王博爱?”他提起那串配珠,指腹摩挲着珠子的表面。

        封长诀感觉他不是很喜欢,但送十四子是裴问礼的主意,他照搬裴问礼的那套说辞解释:“很对啊,博爱,你不爱你封地的任何一个百姓吗?”

        祁雁太阳穴直跳,他强颜欢笑戴上的手腕,再说也是封长诀去寺庙求来的,开过光的,也是一片心意。

        他拿出垫在底部的地契,大致扫了一眼,脸色一黑,看向淡定喝茶的裴问礼,不爽道:“裴家的地皮?!这也要借裴家的?”

        “不是借,我的就是他的。”裴问礼云淡风轻地放下茶杯,面容上遮不住的幸福。

        祁雁皱眉,冷冷问道:“你们好到这种地步?若是以后有人成家,岂不是连夫人也是一起的?”

        “臣斗胆一问,殿下会成家吗?”裴问礼笑意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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