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南桉被她的称呼惹得脸上一躁,前者不好意思地浅笑道:“还没封上呢。”
“大家伙歇够了吗,歇够了就赶路!”
楼前流水江陵道,鲤鱼风起芙蓉老。
浩大的江水推着小舟,在悬崖峭壁下显得渺小,如天地一叶。
“江陵郡就在前方不远了。”
摇船的船夫反头朝他们笑呵,一位少侠抱剑立在对面船头,一位少侠在舱内摆着一些短细棍,好像在算什么。
“老大哥,江陵郡附近有什么大的矿场吗?”封长诀转身走到船夫身边,试探地问道。
船夫不疑有他,笑哈哈道:“有啊,多着呢,官府的人挖了好些矿洞。”
封长诀眼珠一转,套近乎道:“哎,老大哥,不瞒你,我和我兄弟打京都来的,这些年家里紧,就想着来江陵一个矿场寻早年离家的大哥接济接济。”
莫名其妙就被扣上头衔的扶川懵逼地抬头,看着封长诀朝他挤眉弄眼,扶川立刻迎着话头,附和道:“老大哥,我们上有老,下、下有小的,日子很难过下去啊,大哥早些跟着官家挖矿发迹了,我们才来的。”
封长诀没想到他这么配合,偏过脸偷笑。
“唉,我懂你们!这年头,难啊!不仅赚得少,官府纳税也多,通常是交了上顿没下顿,看你们也是家道中落吧。”船夫辛酸地拍拍扶川的肩膀,好心地问,“你们大哥姓甚名谁,说不定我能帮你们打听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