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就这小破堂,那些人也信,一看就不是正当学武的地!”

        封淙站在武堂外,指着牌匾大骂,其他的封家子弟也跟着臭骂,管事的站在台阶一数,差点晕过去,六七十个人把武堂门口围得水泄不通。

        “你们真是瞎了眼,封家武不外露,我们封家军都没听过这个人的名号,小心他把你们财骗得一点不剩!”

        “咱老百姓好不容易赚点钱,小心全被骗没。”

        “……”

        那些来练武的人有些被说动,有些依旧不信,甚至满怀敌意地盯着他们封家军。

        “因为北定将军,害得封家埋没,封家子弟拿家中兵法赚点钱怎么了?你总不能断自家的路吧!”一个百姓气冲冲地回骂。

        封淙气得脸都绿了,辩驳道:“你怎知开堂的人就是姓封的,就算他姓封,又怎么证明是真的封家人!”

        一个封家子弟点头附和,苦口婆心道:“我们是练过武的,才知道里面的门路。来路不清的武功不能乱学,万一那人心怀鬼胎,故意害你们,让你们练什么伤害自身的武功!”

        一个壮实的男子否认道:“哪有你们说得如此吓人,我们练过十天,只觉得声息顺畅,干活都有劲了!”

        “那我问你们,这个堂主教你们十日,可有以真面目示人过?”封淙气得满脸通红,吵不过那些被唬住的百姓,恨不得叫人把牌匾卸下来,用脚狠狠剁烂!

        这下来练武的百姓们倒是安静下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