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淙被他问得烦了,本想挥挥手让他走开,突然灵光一闪,奸诈地笑道:“你想知道,自已去看不就得了。”
封三甲明知有诈,可还是抵不住好奇心作祟,匆忙往堂里跑。
又是一刻,他沉闷着脸走出来。
“淙哥,你吓死我了。”
凭这一句,又吸引不少封家子弟动心思,封三甲也跟着封淙学坏了,咬定牙关不松口,就是不告诉他们堂主是谁。
那些子弟最后也灰头苦脸地走出武堂,恨不得把臭嘴给撕了。
“三甲,你焉坏!”一个封家子弟脸上臊红,小声埋怨,“你也不说一声是小将军!”
因被唬过去的人太多,封长诀就坐在椅子上让他们一个个仔细看。对着那张俊脸,又面对这么尴尬的事,那伙封家子弟出来个个满脸通红,心里给封三甲记上一笔。
“淙哥也没告诉我是小将军啊。”封三甲把锅推到封淙身上。
如今闹出这档子事,封家军更不好说武堂一点不好。择良日,封长诀拿着裴问礼的手谕去找江陵县令,让他们归还封家军的自由之身。
解除奴籍的那一日,封长诀骑马亲自去往不同矿场,将封家军接回武堂。
那日武堂里办宴庆祝封家军回归,大家伙喝到兴头上,杯盏交觥,大快朵颐。气氛热闹嘈杂,封长诀坐在主位上,慢悠悠地喝着小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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