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淙和封火阳偷偷交换了眼神,被吓得一哆嗦,总算明白扶川的意思了。

        比起惊悚,让在场的封家子弟更为疑惑的是,他们天真明朗的小将军哪去了?!

        刚刚目睹过封长诀砍手臂的人都怕自已被灭口,将军那个神情、气场,还有走下来的几步,太像一个杀人如麻的恶鬼了。

        “阿川呀,这还是我们小将军吗?”封淙偷偷摸摸走到扶川身边,揽过后者的肩膀。

        扶川笑嘻嘻地看向他们俩,故意吓唬道:“你直接过去问,说,小将军你是不是被十恶不赦的厉鬼夺舍了?”

        封淙出自本能地摇头,声线打着抖儿:“不了,我有点惜命。”

        “裴尚书太了不起了,这尊神都能被镇住哇。”封三甲不知道从哪蹦出来的,一看就是偷听很久了。

        “那位裴尚书不是一般人啊,他先前在刑部有个外号,叫玉面阎罗,手段更毒辣。早些年间,凡是被他亲自拷问过还有幸活着的,出来后就跟变了个人一样,更甚者精神错乱发疯。”封火阳神色凝重,说起先前的见闻,“死刑犯更加,被拉出行刑的时候,身上就没有一块完整的皮子。”

        “他们不分伯仲啊。”封淙抿直唇线,顿时有些后怕。

        扶川笑着拍拍封淙后背,说道:“别想太多,想点好的,起码这头阵我们打赢了。接下来就看镇国将军了。”

        被他提及的镇国将军那边,局势不太明朗,沿途城县可用兵力太少,关中地区直面敌军六万人马,还有源源不断的兵马运输北上,镇国将军一方节节败退。

        退至距都城最近的城镇时,镇国将军深知无路可退,就召集还剩下的土兵们围守城楼,不让裕王的兵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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