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问礼眸色转黯,破天荒地没有回答,扶着封长诀往外走,金保快步递过去一把张开的伞。

        “兵,本王会借。你们最好能保住本王这个位置。”

        直到人消失在雨幕中,祁雁泄了气般躺在美人榻上,整颗心也像雨滴沉入池水中,随之消失的,还有年少的最后一点念想。

        马车窗帘是拉开的,雨水带来的湿气驱散闷热的车厢。曾几何时,他的故乡也下着这样的小雨,闷湿漫长,处处生霉。

        “你在恼我吗?”

        封长诀回马车途中被雨水的湿意吹散大半酒气,闹酒疯也闹累了,与往常不同,安静地坐在车板上,语气低低的。

        “没。”裴问礼收回往外的视线,偏头看向封长诀,后者脸上还有红晕,唇也发红。

        “我没、没对他笑过……我保证!”封长诀拍拍自已的胸膛,露出自信的笑。

        裴问礼一怔,随随便便一句话触及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重重心事也暂放一边。

        “嗯,我看见了,很凶。”裴问礼眼里漾出笑意,眸光潋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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