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轻声安抚道:“娘娘,这只是一条退路。裴大人,应该会有其他的法子,要不然他不可能安得下心在江陵。”
说完,太后怒气消散些,却又想起另一件事。自从新皇登基,她垂帘听政,官员们有不少怨言。况且她还和裴问礼在朝政上起过争执,如此一想,裴问礼建别院为了保护她和皇帝,也侧面说明他在大事上,还是站在自已这边的。
那点掌控欲得到满足,太后拿起玉如意捶着酸痛的肩膀,若裴问礼最后也无力回天,她不介意拿裴家去投奔裕王,只要能保住自已的位置。
烦心事暂且抛到一边,太后望着方格窗外光秃秃的树木,枝干上最后一片叶被风吹得晃悠几下,最终飘落下地。
“又是一年中秋啊。”
“本宫已经记不清在这皇宫里过了多少个秋了。”
因为是中秋,武堂早早关门谢客,让学武的人早点回去团圆。
姜鹤一喜欢热闹,请了厨子在武堂里大摆宴席,总共摆了十四桌。
武堂闹哄哄的,封长诀去每一桌喝完酒后,脸上笑意未褪。
“封长诀,别光喝酒不吃菜。”姜鹤一喜气洋洋地拍封长诀的后背,眼看后者坐回主桌,指着一大桌菜,接着说道,“这桌菜要吃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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