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崽捏着伊莱亚斯的衣领,委屈的落了两滴猫泪,他手上其实早就不痛了,但谁让伊莱亚斯就乐意哄着他,崽子又是个顺杆爬的性子,还在嘤嘤呜呜的哭诉着。

        &今天没给他吃点好吃的,这事就过不去啦!

        接下来还有个全身检查,又要把崽子一只崽锁里面,现在没哄好等下就更是难骗了,眼瞅着都要到检查室门口了,虫崽还是气鼓鼓的一团,两颗泪珠子挂在那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欲掉不掉的。

        伊莱亚斯退了一步,刚刚和医生一起桎梏着虫崽抽血确实是自己的过错,和虫崽打着商量,道:“如果配合做完这些检查,回家的时候给你缕精神力玩,如何?”

        虫崽思索一番,面目沉重,“啊!”

        要两根!

        “可以。”伊莱亚斯送了一口气,带虫崽体检,怎么比行军打仗还难。

        好在经过两虫的友好谈判,赶着天还没黑之前终于做完了全身体检,虫崽也成功卸下来手肘上那笨重的石膏,嘴上啃着一抹被卷成棒棒糖样式的精神力,满脸笑意的跟mama回了家。

        “啦啦——”

        刚一到家,虫崽便迫不及待的让伊莱亚斯把他放到地上,穿着一身连体的小浣熊玩偶衣到处乱跑,两根藕节似的小手臂挥的都要出残影了,到处找着虫子分享自己已经好的快乐。

        只可惜等他们回到家时已经天黑,府里的虫侍都已经下班了,崽子没有虫分享,只好转个弯跑回伊莱亚斯脚底下,绕着他不停的转圈圈。

        伊莱亚斯暂时空不出心神分享崽子的激动,他眉目皱起一个很轻的褶皱,面色间似有痛色,一手没忍住往后背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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