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嘤,mama。”

        崽子病了没有精力,手掌虚虚握着伊莱亚斯垂在下巴边的银发。

        才不是呢,他是崽群里穿的最厚实的崽子了,明明是被传染到了流感,才不是mama的错。

        “啊!”

        崽子最爱mama了。

        伊莱亚斯把崽子抱紧了些,往来冰冷的百年间从未感受过这么真挚热烈的感情,突然接受,让他无法适从,不知如何去回话。

        “唔——”

        崽子扯了扯他的头发,身体里病毒的肆虐带的他小腿开始有些酸胀,佐伊睁开的眸子里又开始蕴了一泡泪水,浸的红肿的眼皮开始隐隐作痛。

        伊莱亚斯拿了张湿巾帮他小心擦拭着,按住虫崽想要揉眼皮的手,“别用手擦。”

        他动作细致,冷峻的眉眼沾染上一丝柔情,像是沾了红尘的谪仙,忽然抬头和前方偷窥的司机对视上,“怎么还没到?”

        司机手抖了一下,看了眼前面的路况,回话:“最近好多虫崽都得了流感,主星医院天天爆满,光是排队都排出医院几百米了。”

        胸前趴着的虫崽又嘤咛了一声,伊莱亚斯低声哄了句,皱起眉头:“拐弯去其他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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