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木痛苦地躺在地上,咒骂道:“我一定会告诉我的父亲,塔基尔别想再得到我父亲的支持!”
“你不过是枚弃子,别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塔卡拉的怒火本就无处发泄,左木的话让她更加气愤。
不过,塔卡拉还是不敢把折磨白丽的手段用在左木身上。她记不太清不自己为什么这么痛恨白丽,为什么这么痛恨夜绯烟。
塔卡拉离开之后,血仆们抓着左木的头发,强制他喝下混合着葡萄酒的血液。
夜绯烟将法咒藏在了塔卡拉的记忆里,那段离开身体太久的记忆已经十分脆弱,塔基尔不可能读取一遍塔卡拉的记忆。通过这段记忆,夜绯烟能够轻而易举地监视他们。
那些失传已久的魔法,如今终于派上用场了。
夜绯烟揽着俞弯弯躺在床上,俞弯弯已经睡下了,夜绯烟闭眼窥探着塔克古堡的情况,身边还有温热的气息。再看塔卡拉与左木都缔结了婚姻契约还分房睡,夜绯烟觉得抱着小兔子实在太美好。
夜绯烟觉得塔克古堡现在的情况有些无聊,她低头看了看俞弯弯安静美好的睡颜,忍不住捏住了俞弯弯的鼻子。
“唔。”俞弯弯突然喘不过气,她皱着眉头,夜绯烟刚想放手,就见俞弯弯突然张开了小嘴大口呼吸。
夜绯烟笑了笑,偷偷把俞弯弯的兔耳朵变了出来,摸了两下。俞弯弯的眉头舒展,夜绯烟偷偷亲了一下红苹果一样的小脸才肯安静睡觉。
第二天,俞弯弯醒来,她一晃脑袋就感觉到自己的耳朵在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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