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让她睡吧。

        夜寒找到了辛萝拉,她大大方方地走了过去,“好久不见。”

        辛萝拉笑了笑,拿起高脚杯冲夜寒举了举杯子,“好久不见。”

        夜寒没有打算在长老院进食,她信不过这里的人。长老院的布局与她记忆里的相差不大,如同三百年前一样威严奢华。

        辛萝拉感叹道:“真没想到,我们还能再见。”

        “是啊,我也以为我不会离开棺材。毕竟当初是铁了心的想要陪他的。”夜寒仿佛真的在与老朋友说话。

        而辛萝拉长老其实算得上是夜寒的长辈,只不过,在以实力评判地位的世界,是不是长辈没那么重要。

        辛萝拉也很愿意与夜寒以朋友相称,起码表面上还不是敌人。

        这场宴会比任何一场都要凝重,苏珊一向很喜欢流连于这种场合,可这一次她都没敢露头,夜绯烟已经够凶残了,更别说她的母亲。反倒是塔基尔,他带着塔卡拉来到了长老院。

        苏克沙有些紧张地看着塔基尔,他不是不知道这兄妹二人与夜绯烟有过节。虽然夜寒与夜绯烟表面上不是母慈子孝,三百年前,夜寒可是将夜绯烟遗弃了。这点没人刻意提起,可许多人都知晓。

        只是上一次,夜寒对夜绯烟维护的太过明显。

        塔基尔推了推金丝眼镜,他从容地对苏克沙说:“苏克沙长老,虽然我现在并非长老院的人,但我应该还有权力参加宴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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