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飞来横祸,通风报信的雌虫见自己被发现了,拔腿就跑,他这一跑自然有虫去追。

        兰瑟出手如闪电,一拳头打在面前雌虫胃部,同时脚下猛踢下三路。

        “啊啊啊啊!”

        惨叫声响起,那些虫一回头就看见自己老大躺在地上蜷缩着惨叫,赶紧跑过去七手八脚地查看伤势,等老大从剧痛中回过神来,兰瑟已经抄着小路消失不见了。

        “啊啊啊,该死的下|贱贫虫,我要杀了你!扒了你的壳,把你吊起来烤!”

        这戏剧化的场面给通风报信的雌虫看的是目瞪口呆,他赶紧掏出光脑拍了一张照片,麻溜跑了。

        坎特斯一路飞驰赶到学校,光脑上忽然收到了一条陌生短信,发了个地址:a栋一楼大报告厅。

        坎特斯也皱眉,一个电刚话打过去,嘟嘟声响起还没接通,面前忽然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坎特斯停下脚步。

        “喂,坎特斯雄子,您听我说兰瑟他在……”

        光脑中传来对方的声音,但坎特斯没有再听下去,他挂断了电话,他知道兰瑟在哪里,他已经看见了。

        因为容纳量大,一楼的报告厅一般用来做讲座、学术研讨和大型比赛。

        报告厅前三排是老师后面的十几排是学生,几乎座无虚席,放眼望去黑压压一片,压迫感十足,是怯场的人只要看一眼就会腿软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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