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坎特斯在找医药箱,没听清兰瑟到底在讲什么。

        “你帮了我,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坎特斯好不容易找到了医药箱,一回头就看见兰瑟像是个鬼魂一样站在自己后头,张口又是同样的追问,他都要无语了,还没回答就听见兰瑟接着道:“是要签包|养协议吗?你想要上|我不是吗?”

        坎特斯看着兰瑟神情复杂,他怎么不知道从前的兰瑟是这种性子,这种话也能随随便便说出口?

        “会上药吗?”

        典型的没话找话,靠着全额奖学金进入医学院的优秀学生怎么可能不会最基础的护。兰瑟看了眼摆在茶几上的酒精和纱布,没说话。

        坎特斯打开医药箱,见兰瑟还站在那里直勾勾地望着他,深吸一口气:“你不坐下?伤口不疼?”

        循着坎特斯的视线,兰瑟看见了自己血迹斑斑的亚麻裤子。

        好奇怪……

        兰瑟弄不明白面前这个阴晴不定的雄虫,明明对方上一秒还急吼吼地想要上|他,逼着他在大庭广众之下脱衣服,羞辱他让他吞冰块,可现在却忽然换了衣服面孔问他疼不疼。

        坎特斯面容扭曲地给自己涂药膏,余光却忍不住往兰瑟的方向瞟,见对方支着血肉模糊的两条腿傻呆呆站着,实在忍不住塞了一支药膏到对方手里。

        “赶紧涂一涂,我这什么都没干,你就弄成这样了,等传出去我多吃亏。”

        “那二十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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