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着自己的手很用力,肌肉的紧绷暴露紧张,雄虫此刻的模样和昨天是天差地别,不复昨天的不以为意,现在的坎特斯满眼都是在乎,他看起来像是比兰瑟更加在意奖学金的归属。

        对于坎特斯的激动,兰瑟有些诧异,他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很平静:“已经没事了。”

        兰瑟没有说昨天为了安抚古尔纳老师他到底费了多大的心思和功夫,他也没有说自己清扫办公室和整个操场的辛劳,只是一句简简单单的没事了。

        “昨天的事情你不知道具体情况,古尔纳老师就是心直口快的个性,没有恶意,你也没错,说话做事都没错,每个虫都有自己解决问题的办法,这都是个性使然,不能分是非对错,你也是……”

        兰瑟抿了抿唇,他觉得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可能自视过高了,他想说坎特斯也是为他好,维护他才会说那样的话,可话到了嘴边,犹豫几次,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要出口时却被堵了回去。

        被一个拥抱堵了回去。

        陌生的温度和陌生的味道,让少有和虫亲密接触的兰瑟几乎手足无措,他淡色的瞳孔放大了,就这样毫无防备地被抱了个满怀,拘谨无措到手脚都无处安放。

        他慢半拍地感受到扣在他背上的手指很用力,耳畔的呼吸声很沉,像是参杂着哽咽的颤。

        “对不起。”

        三个字宛如惊雷,裹着潮湿滚烫的热意撩过了耳尖,兰瑟的眼瞳一瞬震颤,像是一滴水落入了湖中,虽然漾开圈圈涟漪,却无声无息地消失了。

        当第一声对不起说出口时,剩下的话也就如同满溢的水尽数倾泻。

        “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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