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夜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岑寂轻轻推开门,门果然没锁,几十步外的小屋里传来敲打木鱼的笃笃声,岑寂的心吊了起来,前所未有的刺激感涌上心头。
“师傅,小王来了。”
屋内,圣僧只穿着一件月牙白的中衣,裸着双足,坐在蒲团上,敲着木鱼,月亮低垂,透过窗子照进地板上,满室生辉,莹莹的月光镀在圣僧身上。
此刻,岑寂满心都是亵渎二字。
“贫僧恭候多时了。”
一点点异样感被美色当前压了下去,岑寂道貌岸然地坐在了圣僧对面,烛光笔直笔直的,照亮圣僧纤长的睫毛,投下一小块酥酥麻麻的阴影。
烛下观女最动人…说出这句话的人一定没试过夜观圣僧!
“岑寂等着聆听师傅的妙语箴言。”
圣僧微微一笑,摘下佛珠,拉过岑寂的手,啊啊啊啊啊!!!圣僧的手好白好滑!圣僧把佛珠系在了岑寂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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