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寂还记得和吴阁老一起监考时的场景,也记得天下冰雹躲在一个轿子里的画面……吴阁老对他来说就像是亲儿子……岑寂对吴阁老来说就像是亲儿子一样。怎么说变就变了?
玉树剥葡萄皮说:“男人心海底针。”
岑寂拿鼻孔瞧了她几眼,“你这厮又睡了谁。”
玉树不轻不重地弹了下岑寂高挺的鼻尖,嗔怪:“王爷粗俗了,共赴巫山这等雅事怎可如此提起?”
你敢做还怕人说不成?
“隔三差五就要听你讲一遍和某某的云雨,他有点腻味了。”
玉树揉肩的动作一顿。
他就像是渣男,“黄历上说后天是良辰吉日,把虞美人接进府中来吧。你去操办。”
玉树的声音如泣如诉,就像知道了彘儿要娶卫子夫的阿娇。
“妾身晓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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