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起奏,无事退朝。”

        在这一群墙头草中间最会审时度势的六朝元老吴阁老还是保持了对皇帝这一职位的高度尊重的,“起奏陛下——”

        岑寂在心里默念:有一刁民求见。

        “赤道村最近连月暴雪冰雹等强对流天气,恐是有冤情啊,陛下。”

        “是啊,陛下,桑柳国竟然冤枉我国在万国蹴鞠大赛的半决赛时候收买裁判,这不是讹人吗?要不要发兵百万揍他?”

        “就是,明明就是贿赂了蹴协而已,裁判算个毛线还不是得听蹴协的。”

        大家群情激奋嚷着要给桑柳国一个好看。

        “都静静!静静!”光禄寺卿站了出来和稀泥了。

        鼻孔朝天的太仆不干了,“老肖,你一个光禄寺卿,区区三品官,还是个做饭的厨子,能上朝观政就已经是祖上积德了,还想提意见,反了你了!陛下,臣要弹劾光禄寺卿肖寇,尸位素餐,不好好做饭反而掺和朝政等一十八条罪证!”

        说完从袖子里掏出了厚厚一叠奏折。

        光禄寺卿顿时暴怒,从背后腰带里抽出了一把刀光雪亮的菜刀,“卖马贩驴之辈,竟然敢算计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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