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通俗易懂,三个女儿都听明白了。
林盼还说:“也是,咱们村有个婶子能做绣活,一个月能挣半两银子,如今家里家外的事情都不用她张罗,每日做做绣活儿就好。”
林昭也忍不住说:“手里头有钱,甭管嫁的人怎么样,总归是自在一些。”
她在孙家为什么过得那么惨,还不是手头一文钱都没有,只能任由孙家揉扁搓圆。
林渔想了想,笑道:“差不多的道理。”
“可这些我们哪里会。”林盼犹豫道。
林渔这会儿很有耐心:“不会就慢慢学,爹会的本事,迟早都是要交给你们的。”
他心想,这年头女子出门做工太不容易,但有本事在身总能硬气一些,有安身立命的本钱。
结果三个女儿跟着看了一天,林昭林盼就坚持不住了。
她们俩实在是学不会,林渔说的教的就跟天方夜谭似得。
倒是林莱勉强能坚持,她比两个姐姐灵活一些,也愿意花心思,手指头磨破了也不叫疼,上了药第二天继续跟着学。
几日下来,林莱倒成了林渔的小跟班,还能帮忙打打下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