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年他们一直在城里头读书,一年到头都没几天在家里。
林渔淡淡道:“那是你家的事情,跟我没关系。”
这话让林光宗脸色发沉:“叔,家里困难,拿不出我跟耀祖的学费,我们读了十多年的书,如今只能回家种地,难道你就忍心?”
林渔上下打量他,嗤笑道:“读了十多年书都没读出名堂来,可见你俩没天分,早早回家种地才是正经。”
他意有所指:“做人还是要脚踏实地,本本分分的过日子,妄想只会害人害己。”
这番好心提醒,落到林光宗耳中全是嘲讽。
他咬牙再问:“二叔,你也是看着我跟耀祖长大的,难道你就忍心?”
林渔没回答这话,反倒是看着他问:“当初他们要把阿盼卖给钱鳏夫,你可知情。”
林光宗脸色微变。
林渔已经有了答案:“你连堂妹的死活都不管,这样的人若是科举入仕只会是贪官污吏,我要帮你,那就是助纣为虐。”
说完也不管林光宗难看的脸色,转身就走,毫不留情。
林光宗牙齿咬得咯咯响,眼底满是阴狠:“是你先不仁,休怪我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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