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渔自然照办,每天想着法子给孩子折腾吃的。

        一开始,林珏什么都吃不下,只要想到母亲就没有胃口,林渔只能多做粥和汤,让他能勉强多吃一些。

        慢慢的,林珏的身体总算好了一些,能自己走到院子里晒晒太阳,只是精神头一直不足。

        走出房间,林珏就发现不对劲。

        之前他一直病着,没想过父亲从哪儿来的钱,毕竟林母的葬礼,灵堂,下葬都要花钱。

        后续他还得看病吃药,每日鱼肉不断,都是要花钱的。

        逃难之前,他们林家小有资产,可那些资产都在路上花销殆尽,连母亲最后的一根银簪子也都当了。

        在林珏眼里,爹爹虽然会读书识字,还考取了童生,平日里却是不事生产,家里家外全靠着娘在操持。

        这一日,林渔从外头回家,手中拿着一块布。

        他来到林珏的跟前,打开手中的那块粗布,里头是一根银簪子。

        林母之前迫不得已当掉的最后一样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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