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散思维的想,淑妃跟兴国公真的不是亲戚吗,这哭腔都一模一样,像是同一个培训班出来的。
他脸色莫测,兴国公哭着哭着,反倒是不敢哭了。
林渔这才开口:“朕好好的跟你商量,你偏要唱戏,唱完了吗,唱完了就听朕说完。”
兴国公擦了把鼻涕。
林渔觉得没眼看,严重怀疑这家伙是故意的,就为了让他这个“多疑多虑”的君王安心。
这个世道就这样,每次说真话,一群人就在那边瞎想。
“皇长孙都五岁了,太子已近而立,正是当皇帝的好时
候。”
林渔继续说:“朕如今年纪大了,精力愈发不足,尤其是这宫殿住着,总觉得冬冷夏热,熬人的很,反正之前朕重病,太子监国做的好好的,倒不如早些禅位,还能多活几年。”
兴国公抬头,正瞧见皇帝那张跟年老体衰毫无关系的脸孔。
自打太子开始处理朝政,皇帝休闲的时间多了,身体养的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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