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既然知道儿臣病了,您会担心,怎么不想想您病了,儿臣也会担心。”
林渔无奈:“你让朕禅位,早早的出宫疗养,肯定能活到七老八十。”
“父皇为何一定要走,难道你就是铁石心肠,连儿臣都不管不顾,父皇好狠的心。”
林渔怀疑这家伙是被后妃附体了。
“恒儿,朕只是想禅位,让你当皇帝,又不是立刻就吊死,你这话从何而来。”
太子冷哼:“儿臣还不知道父皇的心思,无非是皇宫太小,装不下父皇走南闯北的心,最好是立马将大周交给儿臣,好去找二弟,找三弟,找四妹海阔天空。”
说完竟是破罐子破摔,开始擦眼泪:“人人都说父皇偏疼我,只有孩儿知道,父皇心思压根不在宫里头。”
林渔一时有些尴尬。
太子太聪明,太敏锐,居然意识到他心底最深处的想法。
林渔确实是在宫里头待的腻味了,皇帝虽然万人之上,可这位置太束缚,偏偏他还不能当昏君为所欲为。
太子冷哼:“父皇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被儿臣戳破了心思,无言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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