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祁安被握着腰转圈,他的视线晃动,从背对着独狼到跨坐在独狼腿上,顺利看到了还带着面具的铁血。

        祁安眨眨眼:“怎么了?”

        红光在面具的一侧打开,从人类的头扫到尾。

        透过皮肉,独狼看到了祁安的器官和骨头,他来回检查很多遍,发现都很漂亮健康,没有一处产生病变的风险。

        独狼将配偶的扫射图片保存起来,问:“难受?”

        “没,就是可能有点感冒?”祁安被独狼的慎重搞得不好意思,“喝点热水就好了。”

        独狼开始在数据库中搜寻人类的相关资料,他垂头,面具遮住了琥珀色的非人类构造的眼睛,长至肩膀的头发垂下,擦过祁安的额头。

        铁血的头发更贴近脏辫,只是不像人类的脏辫是许多细发缠绕在一起,而更像根根从头上延伸出来的由粗到细的管子,触感硬硬的。

        祁安眯着眼伸手去拂走独狼有些扎人的脏辫,却触碰到了颗缀在其中一根头发的银环,材质不是地球上的任何矿物。

        他勾着环饰,由衷夸赞:“独狼,你的头发甩起来一定很帅吧!”

        祁安想起来他青春叛逆期的时候,差点就去发店把自己的头发弄成脏辫了,但是好像是被什么人极力阻止才打消了这个想法。

        只是记忆并不全面,他怎么也想不起来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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