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独狼并不知道什么是蜂蜜水。

        “没什么。”祁安伸手将下衣摆往上又撩开一点,将腰间的指印痕迹全部露了出来,他哼哼了一句,“轻点哦!”

        “好,没有下次了。”独狼认真道。

        他用的力气更加小,收敛了锋利尖甲,用长满厚茧、但相对柔软的指腹蘸取膏体,抹在腰间有些凄惨的青紫上。

        物种的巨大差距需要独狼需要花费一定的时间才能搞明白,要和他的人类亲密,得保持在什么样的程度才可以不对人类造成伤害。

        还好,独狼是个好学生,学什么东西都学得很快。

        他一边擦拭伤口一边观察祁安的小表情,然后通过表情的细微不同调整力气,很快就掌握了让祁安不是特别疼也不会很痒的力度。

        药膏的质地黏滑,擦在脆弱的肌肤上会很快融化,形成一层亮晶晶的膜体。

        “不会再弄疼你,安安,这样还疼吗?”独狼以战士的尊严对配偶保证道。

        “嗯哼……”

        而他的配偶,正迷糊地趴在厚实的毯子上,被独狼伺候得舒舒服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