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人皮的怪物耸动着鼻子,从祁安的头顶开始细细嗅闻,完全不受海水的影响,就能闻到怀中人类的气味。

        没有放过祁安的每一处地方,从头到尾,从头发丝到脚趾,怪物将祁安压在宫殿的地板上,嗅了个遍。

        传承的基因告诉怪物,这气味就是它的伴侣。

        怪物到了成熟期,本能告诉它应该找伴侣了,但是族群在大灭绝后数量稀少,如今只剩下它。

        在宫殿沉睡千年后因为成熟期醒过来的怪物,用了某种特殊方法,找到了伴侣。

        它的伴侣很特殊,是个人类,它只能捏个暂时的壳子出来才不至于将伴侣压扁。

        “别、别闻了!”祁安从感受不到四周的海水,到感知到冰冷的海水以后渐渐升起的窒息感,还有身体每一处都被嗅闻的羞耻感,几乎让他整个人快要死掉了。

        终于确定好了伴侣的气息,浑身滚烫的怪物将祁安前胸贴后背抱起来,在最容易打下印记的部位,张开布满利齿的嘴,咬了上去。

        祁安的后颈被咬,没有感受到疼痛,只有麻麻的感觉,好一会儿才被松开。

        “哥,你在玩abo吗?”祁安小心翼翼地问,谁知道为什么在他梦里他居然有点怕这个非人类。

        怪物可不懂得abo,即使有个人类的壳子,某些地方也不是完全贴近人类,就比如它过分长的舌头上长满了倒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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