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很习惯被系统当小孩养着了,揉了两把毛绒团子才重新将视线放在远处。

        那边的哥斯拉停了下来,它谨记伴侣的嘱咐,只是揍了金刚几下,根本没让金刚受伤,甚至更偏向长辈对后辈的教导。

        金刚委屈极了,像小孩子耍脾气似的躺在地上不起来,嘴都撅得老高,心想打死我吧打死我吧,你要是有本事就打死我,打不死我你就是没本事!

        哥斯拉懒得它,出了这口恶气后连忙变小去找伴侣了,再和傻子计较那它也就成傻子了,还不如把时间留着都用来和伴侣亲近。

        “我很听话的,就很轻地踹了它几下。”变回两米高的怪物回到祁安身边,嗅闻伴侣的气味。

        没有闻到属于伴侣的新鲜血液的味道,怪物放下心,注意力还放在祁安被擦伤的位置。

        祁安直接拉起怪物的手,盖在自己的脸上:“你看,已经好啦!”

        粗糙的前肢连着祁安的半张脸带耳朵都触摸到了,怪物被主动的伴侣搞得猝不及防,碰到伴侣的前肢都没有感觉了。

        不,是有感觉的,是柔软轻滑的感觉,像是它在海底沉睡时海水在四周流动的感觉,但比海水要更加有温度、有生命力。

        怪物说话都不刻意保持古老的声调,反而有点结巴:“安、安安,很好。”处于成熟期的怪物又要全身发红了。

        安安真可爱,安安是最好的伴侣,它活着就是为了让安安当它的伴侣,它好爱安安,它真的好想把安安拉进深海里繁育……

        各种乱七八糟的思绪充斥在怪物的脑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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