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如同呼吸般收缩又放松,异形的语气隐忍:“不碰那,祁安,会伤到你。”

        看来就是异形的弱点了!

        红点被缠得仍有余韵的祁安露出反派的笑容,就差桀桀桀大笑了,隔着帐篷,说的话却是委屈的:“可是我好想碰……我真的不可以碰吗?”

        异形能幻视出祁安伤心的模样,它话锋一转:“不,可以。”

        人类只是好奇想摸一下,他能有什么错呢?尾巴缝隙的尖刺被来回摸的异形对祁安的滤镜很重。

        祁安顺着尾巴的关节,抚摸了每一个关节连接点,他不仅摸,有时还会轻轻地抠一下。

        异形的四肢将它趴着的平地挖出了可以埋人的墓坑。

        “祁安……”异形叫着祁安的名字,仅有那么一根弦拉着还苦苦维持着的智。

        “宝贝,我还没有摸完。”祁安已经顺着长尾巴,从帐篷内走到帐篷外,尾巴从细到粗,尾巴根的关节是最大的。

        祁安在叫它宝贝?

        有充分人类基因和部分记忆的异形因为这个在人类社会中亲密的称呼而沸腾,尾巴还在被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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