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安戳蛋戳得不亦乐乎,异形蛋有自己的意识,此时艰难地想要避开可恶人类的玩弄。

        但在异形看来,就好像是异形卵在和祁安玩你戳我躲的游戏,有一种画风清奇的和谐。

        听到怪物的控诉,祁安终于放过了那几个可怜的卵:“你要还是个蛋,恐怕我凑上去,你就要扑我脸了。”

        他想起被异形寄生的络腮胡子,他比自己更倒霉,应该是直接掉到异形蛋附近了。

        异形心虚,它还真差点就选择寄生当时离它更近的祁安了。

        现在的异形无比庆幸自己那时候的犹豫,不然它永远不知道祁安的美好。

        出于真差点寄生祁安的愧疚和难受,还是对那几个卵有意见的异形道:“祁安想玩,可以把他们带回去玩。”

        但只能被关在离主卧最远的房间内,当个玩具就行,它并不想给祁安找一堆的小三小四。

        异形半是吃醋拈酸,半是身为正宫的坦荡和自信。

        只是异形卵在听明白这只白色同族在说什么时,恨不得在蛋上进化出两条腿,飞快地消失在原地。

        它们异形怎么可以成为区区寄生体的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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