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彻彻底底误会了程奏,还对他造成了无法弥补的伤害。

        他非常後悔,恨不得将所有伤害程奏的人、包括自己碎屍万段。

        一年前犯下的过错如噩梦般如影随形跟着他,光是脑中闪过那些画面,就让他感到背脊发凉。

        他想补偿,想赎罪,但具T该怎麽做?毫无头绪。於是他想到一个普通人根本没想过、但对自己而言习以为常的做法:调查程奏。

        想保护什麽人,得先了解他的一切,不是吗?

        那段日子里,他将线人提供的情报反覆看了又看,只得到一个结论:苏程奏的人生犹如一座断崖,走着走着,毫无预警就到了尽头,那些被浓雾笼罩的谜团明明近在咫尺,却怎麽也m0不着边。

        这麽习惯隐藏自己的人,究竟拥有什麽样的过去?

        如果成为他身边最亲近的人,那些自我保护的浓雾会消散吗?

        怎麽都查不到的事,像拼图遗失了最中间那片,明显的洞一直补不起来,看了就浑身不痛快,他想自己找出解答。

        吃完一顿相谈甚欢的晚餐,程奏心中的防线早已退到几百米之外,他让阿杰陪同着散步回工作室,话题也从刚落幕的政府补助案秘辛,延伸到三月兔即将前往香港参演的音乐祭。

        光圈影像位於N大夜市与住宅区的交界,距离开在T大商圈的步行只要20分钟。同样厌烦都市喧嚣的两人,很有默契地选了一条与国道平行的小路,沿着栽种了樱花树的安静住宅区边走边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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