滨海的贫穷小镇,废弃渔港被白浪反覆拍打而愈发寂寥,厚重的积雨云将本应蔚蓝的天空遮蔽,四周灰蒙蒙一片,所有高彩都像玩笑,例如邮筒、红绿灯、挖土机,或是将幸福快乐画在外墙上的国小。
对於海的记忆只有消波块没有沙岸,沿着看不到尽头的堤防赤足奔跑,没有太yAn所以地面不烫,但碎石子仍将脚底硌出血丝,既想逃离又想前往,但不管经过多久,远方依旧是远方。
从光怪陆离的梦中醒来,程奏觉得渴,他眯着眼m0寻手机,时间刚过午夜。
打开房门,外面的灯还是亮的,客厅传来微弱的音乐,没有交谈声。
走出房间,只见阿杰一个人斜靠在沙发上看电视,乔禕倒在地上不省人事,子翊则在另一张沙发上仰头打呼,手中还抱着用来当靠枕的鲨鱼娃娃。
「你醒了。」电视上正播放着不知道是谁的演唱会,唯一清醒的人将音量转小,起身向自己走来:「有没有好一点?」
「嗯。」乾哑的声音将喉咙摩擦的痛楚具现化,他轻咳几声,眼前的人已走进厨房倒了杯水递到自己面前。
跟几个小时前一模一样的动作,让程奏微微愣住,过了几秒才接过水杯,小口小口地啜饮润喉。
「小夏说要赶末班捷运就先走了。」阿杰指了指睡Si的两人:「刚才说要看演唱会DVD的人已经??」又指着自己,傻眼地看向程奏。
就这麽把一个外人丢着不管是可以的吗?
「没差,反正家里除了吉他和相机也没什麽值钱的东西。」程奏见怪不怪地回答。
这间屋龄半百的老公寓就在光圈工作室附近,交通便利,三房两厅的格局有宽敞的公共空间,非常适合邀朋友来吃喝聊天,两位室友又都是喜欢热闹的类型,因此程奏早已习惯在自家客厅看到随喝随倒的醉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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