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任何人都这麽温柔吗?」被同情实在太糟糕了,他打断对方,慢慢走近,伸出手,将掌心贴上那人厚实的x膛,在踮脚就能亲吻的距离,凝视近在眼前的唇,轻飘飘地问了句:「还是,因为我?」

        见对方没有闪躲,他露出会意的浅笑,将视线上移:「对我有兴趣吗?要不要,试试?」

        那深不见底的黑潭被风一吹,泛起阵阵涟漪。

        仰躺在床上,被深吻到有些缺氧的程奏,意识非常清醒。

        凭本能回应着对方的逗弄,像是在赞许掠夺者的行为,感觉拥抱自己的双臂收得更紧,舌尖因此被用力到发麻,交缠的双唇间渗出喘息与水渍声。

        又来了。他想,我到底在g嘛?

        一GU电流从腰间窜上,全身忽然用力抖了一下,J皮疙瘩从後背蔓延开来,是舒爽亦是难耐。被触碰的位置到底是搔痒点还是敏感带,他一直都分不出两者的差异。

        g嘛招惹同个圈子的人,苏程奏你疯了吗?他想。反正我本来就不太正常。

        粗糙的大手从衣角伸入,指尖的茧磨蹭着细致的皮肤,像个调皮的孩子什麽都想碰一下,这里折根树枝,那里摘朵野花,见了石子就想踢,连角落的nEnG芽也不放过。

        好厉害,太会了!轻颤不已的同时他依然思绪cH0U离地想,这人是海王吧?既然如此就没什麽好怕的了。

        原本抓着床单的手主动搂了上去,借力前倾,打算将自己塞入对方怀中,将微乎其微的距离归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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