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他大多处於被动,由於年龄差距悬殊,自己总是被当成孩子或後辈,从来就不存在对等的状态。担心打扰对方、怕自己要求太多会让人厌烦,他时常默默等待,等着被通知,等着被招唤,无法公开的恋情令人敏感不安,也让他反覆陷入自我怀疑的轮回中。

        在阿杰面前没有这些纠结,被约了,下次就约回来,被请了,下次就换自己买单,原本是在较劲,但每次对方都欣然接受,反倒让那GU不服输的狠劲散得一乾二净。

        长期互相拉扯的自卑与自负握手言和,在此人面前,他就是他自己,没有其他b较对象。

        不过话说回来,这段关系又该如何定义呢?他能察觉到对方的试探,但只要自己一回避,那人也不会b迫,若无其事地退回警戒线之外。

        就维持这样吧!这样挺好的。

        他不想再Ai上任何人了。

        「你跟阿杰最近怎麽样啦?」乔禕抱着一包洋芋片,用容易脊椎侧弯的懒骨头姿势躺在办公椅上,双脚无聊地将椅子转来转去,有意无意用聊天气的方式探问八卦。

        要不是门口挂着「光圈影像工作室」的牌子,路人大概会以为这是间时下流行的文青咖啡店。

        由车库改造的小庭院绿意盎然,角落有张躺椅和小茶几,十分惬意。透过落地窗能看见屋内的摆设,混凝土天花板装置了数条轨道灯,红砖墙面贴着许多电影和乐团海报,靠近门边有个吧台,放了手摇磨豆机和几瓶洋酒,开放式空间的正中央有张大约能坐8~10人的原木长桌,整T装潢呈现简约粗犷的工业风设计。

        工作室最深处有两张的办公桌,左侧的桌面乾净整齐,除了必要的键盘滑鼠萤幕几乎空无一物;靠右的桌子则乱得很艺术,书堆歪斜却未曾倒塌过,零散的文具杂物之间还摆了许多动漫公仔和疗癒小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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