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不只有他不敢乱动,那些绑匪更是不敢动他。
入夜後气温骤降,打牌的人们正在兴头上,丝毫没注意到一旁的小孩嘴唇已冻到发白,紧咬着牙关,浑身颤抖着。
&神不济,又饿又冷,h宥杰无法维持先前的专注,连自己是昏迷还是清醒都不太确定。唯一仰赖的听觉慢慢失去作用,只剩不具意义的白噪音,越来越弱、越来越远??意识消散的前一刻,铁皮屋外发出一声巨响。
「g!啥小?」
「系青竹ㄟ黑狗带人打过来啦!」
「大仔人咧?嘎林杯装肖ㄟ!?」
「靠北喔~有报马仔啦!」
「今骂是袂安怎!?」
「卡紧咧、去拿球bAng!」
装腔作势的叫嚣声、拳拳到r0U的斗殴声、刀棍撞击的铿锵声,宛如一出很有临场感的广播剧,将陷入弥留状态的h宥杰y生生唤醒,身历其境却又像个局外人般,一方面害怕被波及,一方面也因为很可能就快获救而松了口气。
「阿杰!」是大哥的声音!脚步声从远方快速b近,黑布被扯下的瞬间,他感到一阵晕眩,未能即时适应光线的双眼再度闭起,等待刺激退去。封嘴的胶带被细心撕开,手脚也终於能从束缚中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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