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两人早就坦诚相见不知道几次了,但一起泡澡完全是不同档次的事情。

        在明亮的浴室、清醒地将衣服一件件脱下,有种难以言喻的羞耻感,程奏遮遮掩掩,想故作大方却很不自在,脱了半天,最後一件内K怎麽也无法离身。

        一旁的阿杰早已冲完澡、放好水,看程奏在那边东m0西m0Ga0了很久,觉得有点好笑。

        「你不摘眼镜吗?」他从背後靠近,Sh滑的x膛贴上ch11u0的後背,炙热的T温彷佛能将人灼伤。侧着头,故意将嘴唇停在脸颊旁,只要舌头一探就能T1aN上的距离,接着伸手将那副碍人的眼镜摘下,随意放到洗手台上。

        两人身高只差不到十公分,但肌r0U量和肩膀宽度根本无法相提并论,程奏整个人被阿杰圈在怀中,不敢乱动。

        他的近视其实并不深,戴着眼镜只是因为b较有安全感罢了。

        如今,失去这层保护,不安在T内窜动着,镜中的自己和阿杰变得模糊,但他知道,在对方眼中这一切是多麽清晰,忽然有种被生吞活剥的恐惧感,既渴望又害怕,像踩在云上,不踏实却令人向往。

        「这麽漂亮的眼睛,遮住多可惜啊!」

        直白的称赞反倒使他害臊地闭上了眼。关闭视觉的後果,便是导致其他感受的敏锐度增加。

        低沈的嗓音像地鸣,掀起一b0b0震耳yu聋的碎浪,如海涌般贯穿耳膜,直抵大脑,淹没用理智堆砌而成的高塔。

        喷洒在脸颊上的气息令人发痒,鼻腔内充斥着阿杰的气味,似菸草,亦似松柏林木,是一种混杂了沈稳与野X的味道,说不上来,却助长了慾望的叫嚣。

        因握鼓bAng而长了厚茧的大手,像条充满诱惑的小蛇,紧贴着皮肤,在他身上四处爬行,刻意流连於已知悉的敏感带,或轻或重,反覆r0Un1E。

        空气越来越稀薄,程奏大口喘着气,身T逐渐发软,想捉住作乱的手,却不知道是要喊停,还是请求抚慰那令人难耐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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