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可以??」
「但是我现在不想。」他阻断了对方的提议,在水中艰难地转了半圈,後背靠上程奏的x膛,抓起身侧的双手环抱住自己的腰,同时向後仰,藉由浮力轻轻躺在位置刚好的肩头:「这样就好,应该不会太重吧?」
「当然不会。」程奏闭上眼睛,试着放松习惯X紧绷的肌r0U。
说实话,他不是真的理解,是什麽让自己情绪混乱,明明不想哭的,泪却自然而然落下了。
内心深处彷佛有两个极端的人格正在互相叫嚣,一个被阿杰感动,想说服自己别害怕,眼前的人值得信任;另一个尖锐而抗拒,发狠似的掐着脖子提醒自己,别忘了以往那每一句「喜欢你」背後的意图,别忘了那些曾经受过的伤、经历过的痛苦。
没有被珍惜过的人,对於无私的Ai的理解仅止於想像,就像看一部动人心弦的电影,剧中所有命中注定、永恒的羁绊都栩栩如生。
然而电影一结束,那终究是别人的故事。
後来两人还是做了。
擦乾被热水泡软的身子,躺上乾爽的床,从亲吻抚m0开始,像初尝禁果般小心翼翼,尽管早已对彼此的敏感带了若指掌,知道该如何让对方舒服,他们依旧放慢步调,彷佛在品嚐细致的法式糕点,一小口、一小口,舍不得吃完。
程奏T1aN舐着阿杰身上的伤疤,猜想也许他真的混过帮派,留下这些跟人械斗的战痕;阿杰抚m0着程奏汗Sh的额发,疑惑到底是多不寻常的过往,让他的内在变得如此敏感复杂?
快感来袭时,他们紧紧相拥,共享T温和心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