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璇站起来,腿一软差点跌倒。她的肩膀一直在抖,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全身都在冷汗直流。
「是我让她受伤的……」知璇低声对芷妍的父母说,声音沙哑得像纸一样破:「是我没有挡下那一枪,是我把她卷进这场报复里……」
「你已经做了你能做的一切。」芷妍的母亲含着泪拍了拍知璇的手,但她心知,那种痛并不是外人一两句安慰能平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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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璇开始日复一日地待在病房。她回警局做完例行报告、处理完案件的收尾,就立刻赶来医院,换掉制服,坐在芷妍的病床前,一坐就是一整晚。
她念报纸给芷妍听,念笑话给她听,有时候只是静静握着她的手,像是守着一段过去,也守着一个未来的可能。
但病房的时钟一圈一圈转着,白日与黑夜流逝,芷妍仍旧静静躺着。
直到第九天的清晨,知璇正帮芷妍擦手,用温热的毛巾擦去她手心的汗。
她低头亲吻她的手背,喃喃说:「再不醒来我真的会疯掉……」
突然,那只手指轻轻动了动。
「芷妍?」她瞬间抬头,眼神紧张得像踩在悬崖边的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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