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yAn光斜斜地洒进办公室,映在墙上的时钟像失了速,一分一秒都特别漫长。

        芷妍坐在医疗记录桌前,一页页翻过病历,视线却无法聚焦。脑中总有什麽在浮动,一层一层,不肯安静。

        她以为那段记忆早已沉进心底深处,被时间封尘。但今天早上,整理cH0U屉时无意间翻出的那条旧发绳——柔软,带点褪sE的紫sE花布——让她瞬间回到十岁那年的夏天。

        那是知璇帮她绑的。

        她一直留着,藏在最底层,像一段私人的、无从对他人倾诉的记忆。

        那天下午,她哭了整整一个钟头,躲在河堤後方的榕树下。耳边是蝉声与草地摩擦的声音。她本来等着知璇来找她——像从前每次争吵後那样。

        但知璇没有来。

        她从未对任何人提过,那天她不是因为难过才哭,而是因为她终於发现,那GU酸胀的情绪,来自於「失去」的预感。

        她害怕知璇不再喜欢她。

        甚至更害怕的是,自己太在乎了。

        **

        晚上九点半,芷妍躺在床上,房间只开了一盏小灯。手机萤幕亮起,是知璇传来的一句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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