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着牙,心里骂了一百句这人变态、下流、活该憋Si,但身T还是没动。

        最後也没挣脱。

        因为那只圈着他的手太用力了,一点缝隙都没给他留,像是连他做梦都要抓住似的。

        林也瞪着眼,沉默地数羊,数到一百零八只才总算勉强睡过去。

        身後的陆既明一直没动,连呼x1都压得很轻,只把人牢牢抱在怀里,动也不动。

        像是谁放手谁就输了似的。

        暧昧的气氛,像闷热的雨季,黏着又悄声无息地在屋里蔓延。

        ——

        这几天,两人什麽也没说破,但氛围早就变了。

        林也没再把陆既明推得太远,有时早上煮了豆浆,会顺便多盛一杯;夜里沙发上看文件,两人不说话,但靠得很近。偶尔四目相对,林也还是会迅速别开头,像什麽都没发生。

        可陆既明知道,他的防线,在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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