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既明没搭腔,低头拉开啤酒拉环,喝了一口,然後手指弹了弹烟灰,语气像不耐烦地说着无所谓的事:「她现在再来贴,算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行吧。」季东曜轻笑一声,cH0U了一口烟,目光斜斜扫过去:「要是不想烦的话,找几个人去跟她讲讲道理也不是不行。让她知道你现在没空理她,少出现在你面前碍眼,不就好了?」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没再说话。

        啤酒气泡在罐内发出低低的嗤声,烟灰烫红,窗外的风从半掩的落地窗吹进来,撩动窗帘一角。

        这种沉默不是客气,而是熟稔。

        上层圈的下流少爷。

        熟稔到只靠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下一步想怎麽办,该怎麽配合。

        陆既明低头又喝了一口酒,舌尖尝出一点苦味。他这人本来没什麽耐心,偏偏有的人,他现在不想让他受一点委屈。

        哪怕只是看到一个无关紧要的前nV友,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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