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戴着一支金丝边框的眼镜,彷佛朴实无华的像个老师。
陈村长是怎麽把玄护火请来的没人知道,总之当他带着年仅五岁,一脸稚气的李悠帅站在那尊国父铜像底下的时候,眉头深锁、表情非常凝重。
「大师,请问……请问我们这鱼寮村,是真的有不乾净的东西作祟吗?」陈村长小心翼翼的问着。
玄护火也不回话,只是推了推眼镜,顺着国父铜像的手指方向看出去。
铜像手指的方向是出海口。
在鱼寮村那一片白浪滔滔的海边,有着茂密的树林以及一棵参天古木。
是大榕树。
玄护火拉紧了身上的包包,急急忙忙就往大榕树下走。
鱼寮村的许多人,跟着玄护火穿过水闸门,通通聚集在这棵榕树下。
大数在海风中沙沙作响。
似乎不管天气有多热,这个地方,永远都保持着幽静与凉爽。
玄护火用自己骨瘦如柴的手,贴在大榕树上一枝粗壮的气根,然後他对着李悠帅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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