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台北,睡一觉的林姗在苏醒後就像换了一个人设。

        平时出门游玩,领在前头带路的人一直都是林姗,她总会不自觉担当起导航替大家在前方开路,领着我们前往目的地,而我总是可以安心跟在她身後,好像只要放个空转眼间就会不同时空。

        然而今日下了高铁,我却时常看不见林姗的背影,取而代之的是林艾诺边看着手机地图边领路,大概是她大学在台北就读的关系,对北部有熟悉感,并自主担当走在前头。

        无须多说的默契,是如此自然相辅相成。

        走着走着,我忽然发现林姗再度消失,环顾四周没找到人,於是停下脚步往更後面的人群看去,才好不容易见到她的人头,说来有点好笑,我顿时有着我和林艾诺强行带着一个抗拒上学的小P孩,不仅拖着步乏缓缓地行走,表情还百般不情愿。

        心理状态影响到外显行为,说的就是眼下的林姗吧,抗拒的渲染程度已经大到可以抵减距离的远近,传到遥远在等待她的我身上,T测时间步步b近,压力也可想而知。

        没关系,我等着。

        只要不落跑就好了。

        林姗考试的时间是安排在下午一点,抵达台北再搭捷运到警校考场时才十点左右,我们随意找家咖啡厅坐坐,可以休息,也让林姗有地方沉淀心情,进门後她特意选了个安静的小角落窝着。

        「怎麽看上去那麽可怜??」我心想,有点心疼,也怕她身T压力大到吃不消。

        我和艾诺看完菜单後,各自点了欧姆蛋拼盘,林姗则兴趣缺缺地点了一杯黑咖啡,说想让身T保持在轻盈状态就不点食物,确实一个不小心的差错都可能在T能测验的时候出现未知的意外,我甚至觉得她根本不想点,黑咖啡不过是要符合店内的低消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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