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瓶我们留着自己喝。”
我盯着这两瓶酒的价签,不禁咋舌。
“跟着领导就是爽。”
“哦?哪儿爽?”他坏笑。
所以男人都是这么恶趣味的吗?我庆幸周围没人听得懂中文。饶是这样,我仍然脸上泛起一阵热,转身在冷藏货架上佯装挑选佐酒的N酪和橄榄。
他把包好的两瓶酒递给我:“帮我拿一下,在车上稍等我会儿。”
我回到车上,将酒稳妥放好。约莫二十多分钟,肖为从另一边的小道走来,上车。
“我刚才去另一家店看了看。”
“也是卖酒的?”
“不算是。”
周一上班,我让当地会计第一时间给店里转了帐,然后告诉肖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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