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给家里打电话,我想,是不敢吧。因为不敢,所以选择了刻意去忽视。
我以为,最痛苦的那三个月过去之后我便不会再掉泪,但不是这样的。现在我明白了,这道伤痕一直还在,根本就未曾愈合过。只不过,与曾经的剧痛相b,现在就像是用钝刀子一点一点把它划开,每一阵痛楚都透过肌理渗入我的内心最深处。
我看见闻卿搁在薄被上的手,那手指被熏得焦h。
她是她自己,不是别人的替代品。
她想要的,无非是我的宠Ai,让我把她拢在怀里,包裹她温暖她,像只依人的小猫一样。可是现在谁来陪着我温暖我呢?
手机响了。我接起来,是秦淞颜柔和的声音:“你到家了吗?”
我一刹那觉得自己从内部被击碎了一般,所有最软弱的部分都暴露在她面前。我拿着手机,说不出话。
她轻声劝慰着我,让我早点去休息。而我颠来倒去就一句话,淞颜,我晚上喝多了。
她问,需要我现在过来一趟吗,语气里满是担心。
我摇头,不,你告诉我,怎么才能睡着?我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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