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不懂,只是睁大眼睛摇头,“什么……我们……?”
他却更发狠,用力一分推着她的腰抵上书案,“你和桑伍寿,你们要做什么?!”
桑蕤被他推得后腰狠狠磕在书案上,痛与窒息交加,蹙眉生生b出眼泪,“我不是……我……”
他声音依旧低沉动听,却像地狱里念咒夺魂的阎王,“借着你失踪到g0ng里的由头,又要朕怎么补偿你们桑家?京西原本该留给难民的一千亩地已经全给了你爹,你们还要怎么狮子大开口?把朕和朕大昭的子民都生吞了才满意不成?!”
她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他每说一句,她的脸就涨红一分,桑蕤喘不过气,一双手拼命敲打天子手腕,也顾不得什么礼数尊卑,眼泪掉下来,摇着头央求他放手。
姬佑却下颌紧绷,根本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指节用力到泛白,桑蕤在他眼里看到了实打实的sha意,不能不心生畏惧。
紧要关头想起自己头上还簪着那枚碧玉簪,企盼他能想起给自己扶簪的情谊,拼尽全力从头上拆下了那根簪子,想要递到他眼前给他瞧。
皇帝却警觉惯了,以为她要还手刺sha,一把松开她,向后退了一步。
&儿家一头青丝又一次在他眼前散下来,握着簪子的手脱力,不小心顺着向下的弧度,划开了x前系着的衣带——
漂亮JiNg致的结散开,她身上鹅h的襦裙就这么随着力道掉落在地,遮住她的鞋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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