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长腿一抬,再次把月光泰半关在门外,朝她大步流星走来。

        离得近了,他在榻边俯视她,借着月光看得出他眼角泛红,却不像是泪意。

        皇后想不通,又一壁觉得可笑——究竟世上还有何事,值得帝皇隐忍。

        这一个念头未完,笑也不成型,他动作如同凌乱的发,在她还未反应过来前便倾身压了上来。

        灼热的呼x1喷涌在鬓边的一刻,这一夜才终于从冰冻的寒sE复苏,身下的一片海冻成冰,再碎开裂纹,这殿里的一切居然重又变得鲜活。连同她眼角的热意,一并汹涌。

        他cHa入她的一瞬间,她感到熟悉又陌生。

        欢愉是熟悉的,他暴风骤雨一样的吻是陌生的。今夜他格外殷勤地索吻,像想把她拆吞入腹才觉得安全。

        下身的节奏如浪翻涌,她敏感地感受到他的龙根在自己T内从微凉变得坚y温暖。

        眼泪就在这一刻落下,她终于弄懂了,原来这一室铺天盖地的月光,名叫绝望。

        皇后的声哑得几乎不成音,在他耳侧伴随他沉重的呼x1声道——“你幸了沈婕妤。”

        她平静,不喘息,不cH0U搐,这句话甚至不像是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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