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事儿有些严重,他的父亲还专门派秘书回来处理赔偿。

        沈梨不禁有些好奇,自己的孩子出了这种事儿,父母也不懂得回来看看他,不禁又对萧锦樘心疼了几分。

        住了一个月的医院,他的伤其实已经好了,但是萧锦樘龇牙咧嘴地还说自己胳膊疼,腿疼,因此医生给他配了好多药,沈梨抱着大包小包的药内心忐忑地跟着他回了家。

        回家的第一天,沈梨就想掐Si他。

        沙发上,萧锦樘胳膊和腿还绑着绷带,沈梨亲自给他喂药。

        男人盯着她的脸,一脸甜蜜,她有些受不住,眼神太炙热了,像是燃烧正旺的火焰又像是三月融化的清雪,让人逐渐沉沦溺Si在他的眼神里。

        他那双桃花眼,看狗都深情。

        怪不好意思的,沈梨躲开他的视线然后舀了一勺汤药喂到他嘴边逗趣道:“大郎,该喝药了。”萧锦樘配合地张开嘴,刚喝了一口随即变成了苦瓜脸。

        “好苦……”萧锦樘蹙着眉,将脖子缩了缩:“太苦了,我不吃。”

        “良药苦口呀。”沈梨看着他:“之前不是喝得挺好的嘛。”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反正他都好了,喝不喝也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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