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蹭地站起,吓了狗一跳,如意狗耳朵竖起,往后退两步,见主人一个大跨步出门,然后顿住,低头看了眼自己。
光着膀子,大汗淋淋,手指黑灰,反正一副脏兮兮不修边幅的模样。
不能这个样子去见素雅高洁的徒弟媳妇!
铁马也怕风素商等急了,气沉丹田:“素商,等一等,我将手中的活忙完就过去。”
听不到风素商的回话,但是铁马知道自己的声音能传到,回头一看,如意瑟瑟发抖地贴着墙边,满眼惊惧。
铁马:?
顾不得管如意怎么了,他急忙施展轻功跑到不远处的瀑布下,清洗自身。
殊不知大黑狗就是被他吓成了鹌鹑。
不只是近距离的如意,连远处的围在风素商身边的三条大狗,也是狗眼惊惶,连犬吠都不敢,夹着尾巴跑了。
风素商还沉浸在老铁匠的“传讯”没有回神,声如洪钟,字字敲击在心上,震耳发聩,余音环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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