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女一愣一愣地看了蒲松寒一眼,很快又看向门外的女儿,嘴唇哆哆嗦嗦地叫了一声“你好”,也算打过了招呼。
“你难道不想和自己的女儿团聚吗?”
蒲松寒轻声细语地询问,“况且外面这么冷,让她进来陪着你难道不好吗?”
“你难道不想她吗?”
妇女的眼泪一颗颗地往下掉,手里的卡片被她捏得变了形,浑浊的眼球飘忽不定,在看向外面的女儿时嗓音嘶哑得令人动容,“是我对不起你...”
“那我们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移开好不好?”
“我们让她进来,这样,她就又可以回到你的怀抱了。”蒲松寒字字都是蛊惑。
“你当初差一点就要拥抱她了,你们差一点就要团聚永远在一起了,现在她又站在了你的面前,你还能忍心让她一个人待在外面吗?”
妇女好似一副被说动的样子,犹犹豫豫间,她的手已经伸向了离她最近的一个重物。
没错,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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